第9章

“對對對,是我蠱惑!”於蘭舟百無聊賴的接著話,聽到後麵又蹭的站起,聲音犀利的道:“你說什麼?”

於蘭舟氣得不輕,原以為過些日子等狗賊對她失了興致就可以一走了之再無瓜葛,哪成想竟先等來了一紙婚約!

她再也耐不住性子,抄起角落的棍子就往院門口走去。

那兩個暗衛又麵無表情的站了出來,雙雙抬手道:“王妃請留步。”

於蘭舟啐了一口,冷冷道:“狗屁王妃!滾開!”

哪怕她手中的棍子蠢蠢欲動,暗衛卻仍舊不為所動,於蘭舟秉承著先禮後兵的道理,道:“我想,你主子留你們在此不過是怕我逃出王府。我若猜的冇錯,你就乖乖帶我去見你主子。”

許是這兩個暗衛腦子本就不靈光,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兩人卻仿若未聞,道:“王妃請回吧。”

於蘭舟見狀揚起棍子就朝其中一個打了下去。暗衛吃痛,卻不還手,隻是一味閃躲。

於蘭舟見狀也不手下留情,抬手就往人痛處招呼。

虞久雖出身武將之家,可卻是家中唯一的女娃,自幼便是蜜糖罐裡長大的,冇見過這麼粗暴的場麵,不知不覺的就退到角落裡,瑟瑟發抖道:“嘶,好疼。”那感覺,就好像棍子是打在她身上一樣。

於蘭舟雖不會他們所學的內力,但自幼學武,身手也是不錯的。且如今這身體恢複的也很好,就是跟這兩個暗衛真動起手來也不會吃什麼大虧,更何況這兩人根本不敢還手,遂很快就結束了這場單方麵的毆打。

而虞久,早就趁亂跑了。

於蘭舟揉了揉發軟的手腕,用棍子指著其中一名暗衛的腦袋,道:“帶路?”

不等兩個暗衛回話,隻見又是一個暗衛裝扮的男子走了過來,邊走邊道:“下去領罰。”

於蘭舟冷眸一掃,同樣是暗衛,這位的著裝卻更精緻一些。

隻見永洺走近,向於蘭舟拱手道:“王爺有請。”

於蘭舟看了看永洺,又轉頭看了看還未走遠的那兩個暗衛,尷尬的扯了扯嘴角。感情她在這裡僵持半天,那倆根本冇有話語權?

而事實上並非如此,祁之的暗衛都有特殊的傳信方式,隻是他們打心眼裡不服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做他們的主母,所以才故意不讓她見主子罷了。

不遠處的水榭中,祁之懶懶的倚靠在長椅之上,一束陽光灑滿了他柔亮的錦緞,散發出朦朧的光暈籠罩著他,有種動人心魄的魅惑。

於蘭舟隻一晃眼,抬著悶沉的步子向他走去,冷聲道:“說說,這次是憋著什麼壞?”

經過剛纔一事,她火氣也消了幾分,來的路上也靜下心來想了不少狗賊這麼做的目的,雖然她也覺得不會有人拿自己的後半輩子來噁心自己,但以他的性子,這種可能性卻是最大的!

祁之淺笑著,似乎一切早有預料,“夫人這麼大動乾戈,可是想我了?”

話畢,他身形敏捷的起身奪過她手中棍,隨手攬起她的腰身,將她雙手也一併禁錮在懷裡,在她耳邊深深吸了一口氣,一番操作簡直一氣嗬成。

與以往不同的是,這次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果木香氣裡夾雜著一絲血腥氣。隻是於蘭舟這會可冇心思去細想,她奮力掙紮,可祁之那雙手卻像焊死了一樣,令她無法脫身,隻能耐著脾氣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
祁之將頭靠在她耳邊蹭了蹭,一字一頓道:“想做。”

嗬嗬,怕不是被他傳染了精神病,她居然覺得他說這種話很合理。

可兩人總這麼僵持下去也不能解決辦法,總得先解決了眼前事。大丈夫還能屈能伸呢,何況她隻是個小女子!

於是於蘭舟語氣頓時軟了軟,卻依舊冇好氣的道:“坐下來好好聊聊?”

祁之輕咬她的耳朵,並不回答。

幽幽弱弱的呼吸和柔軟的觸感讓於蘭舟忍不住身子一顫,咬牙道:“我一定是瘋了纔會以為你會告訴我!”

祁之察覺她身體的反應,反而更大膽了些。

於蘭舟極力閃躲,可終究男女力道懸殊,隻能生無可戀的歎息道:“算了,你還是砍了我吧。”

祁之邪魅的勾起唇,道:“想都彆想。”

於蘭舟扭頭,眉眼一彎,道:“沒關係,我自己也可以弄死自己。”

祁之抬眼,道:“除了死你難道就冇有……”

話說一半,於蘭舟無情打斷,誠懇道:“我冇什麼想得到的,就算有,也不會是從你這裡。”

祁之一派你說得對的神態,慢悠悠道:“聽說,於晨一在岸旦山下被露雲皇室的人擄了去,眼下是生是死還未可知。”

於蘭舟不知為何心臟刺痛了一下,或許是因為於晨一是這身體的一母同胞的雙生哥哥,又或許是來自原主的悔恨。

可是再怎麼悔恨又如何,當初可是她自己受了臨氏的挑唆,將於府唯一有能力護著她的哥哥支去了露雲國,甚至不惜以死相逼,隻為了讓他去替她尋來岸旦山獨有的淩霜花。

於蘭舟不屑的撇了撇嘴,道:“那又如何?”

穿越後被砍了N次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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